罗鑫一瞪眼，不敢置信：“你管这叫道歉？刚还说要让余曙之在洛珩待不下去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给自己师弟留面子了吗，今天要不是有证人，他那张嘴都能让人活不下去，我看他也不要学数学参加这劳什子竞赛了，去做那叫什么来着，营销号是吧，特能说那种人，准能干出一番天地来。”

        余曙之还是第一次听罗老师说这么多，周围的人包括张时桥都是一脸‘这才是正常的罗老师’的表情，罗老师这段时间脸色太好了，好到他们都忘记了，这人是拥有能把女孩骂哭的本领的。

        孟关不敢说话，一步一挪地往张老师身后躲。

        张老师叹了口气，先是把闹哄哄的人群都疏散了，这才跟罗鑫说道：“罗老师，这件事说小不小，说大其实也不大，学校领导都还不知道，而且我们集训围地也蛮严实的，丝毫没有透露到外面去，若是报警或者把孟关踢出集训队，怕是会引来不好的猜测。这次的竞赛得到多方的关注，事情搞大了，恐怕会把余同学也牵扯进去，所以我们最好还是低调一点。”

        孟关一听到要开除自己，立刻就懵了，要是他被开除，回到学校要怎么说，别人会怎么看他，老师和爸爸妈妈又会怎么看他。

        他在做这件事之前根本没有想到如果真的按照他预设的发展，余曙之会面临什么，他也不去想对方是否能承受得住，现在事情调了个个，他就受不了了。

        他上前一步，跑到余曙之面前，张时桥立刻挡过去，他也不介意，非常干脆地弯腰道歉，只希望对方能原谅自己。

        罗鑫沉吟了一会，他自然是不担心事情搞大了会引来多少关注，但是如果把余曙之牵扯进去，对一个才高一的学生来说，的确是一件不好的事情，更何况现在的网络越来越乱，人多了说什么的都有，到时候恐怕还会把他家里那点事也拿出来说。

        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看向余曙之，“你决定吧，你想怎么做？”

        余曙之想了想，从张时桥身后探出来：“只要你愿意说出背后指使你的人，那我就既往不咎。”他虽然猜到背后指使的人是谁，张时桥却不知道，自己也不确定张时桥是不是已经知道张石宁和张石青与张家的关系，如果能借这件事给张时桥提个醒，让他了解张石宁是个什么样的人，也是一件好事。

        孟关身体僵了一下，反射性就开始摇头：“没有没有，我都自己做的，是我想不开，我嫉妒你成绩好，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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