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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就起床洗漱,晗秋姐姐你等我啊。”
“好,那你快点啊。”
桌上,晗秋想了想问道:“你今天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花微熹有些惊讶,晗秋洞察力很厉害啊,要不就是对她观察很仔细,“是,做噩梦了,不过不记得做的什么了。”
把梦到的告诉晗秋?别闹,花微熹就没这个心思,她也不想说自己梦见山村被屠杀的事,为了一点同情心不至于。
像是看出了花微熹的遗憾,晗秋解释说道:“我昨天晚上起夜的时候看你睡得不安稳,你刚来的时候不就是做噩梦了吗?”
花微熹想起来好像每天晚上晗秋都给自己盖被子,倒是昨天在梦境里没觉察到。
“许妈妈对萧家说了你的事,没事吗?”晗秋开口问道。
花微熹抬眼看了一眼晗秋,她明白她的意思,要不要把许妈妈拉下马,毕竟是颗时刻都可能搞出事情的炸//弹,放在身边很危险,上次差点撕破脸皮,双方心里都有疙瘩。
筷子在碗里转圈,花微熹一边大口喝粥一边思索对策,“没事,我妹妹是乾元宗剑脉凌长老的亲传,哪怕是萧家也要给一些面子,至于许妈妈,咱们找萧家负责俗事的管事。”
“也不需要换上咱们认识的人,只要新的妈妈不为难咱们,把姐姐的赎金免去了,以后和群芳楼分成,姐姐随时可以自由,就以我妹妹欠萧家一个人情为代价,他们应该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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