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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怀里睡过去之前,我模糊地听见迈尔米在我耳边莫名其妙地说:“我是来爱你的。”
出了酒吧之后,迈尔米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把我带回了她的家。
我发现自己喝多了以后不会像我父亲那样变成一个暴力的疯子,但我会变成一个喋喋不休的话唠。
“去年情人节,她说她不喜欢玫瑰,我又连夜去花店赶在午夜十二点之前给她买了满天星。”我听见自己躺在迈尔米的腿上胡言乱语,“我不懂,我对她不好吗?”
娜塔莎算是我的初恋。
我今年二十岁,人微言轻,没什么强势的家庭背景,甚至落魄得只比街头的乞丐过得好上那么一些,但我已经把这个年纪所有能给的都给了她。
“她不是不喜欢满天星,也不是不喜欢玫瑰。”迈尔米无不残忍地告诉我,“索菲娅,她只是不喜欢你。”
我不再说话,蜷着腹部默默地靠在她身上,醉酒加晕车的滋味很难受,一下车我就忍不住吐了。
好在我没吃晚餐,胃里什么也没有,只呕了些清水出来,不过那身红格子衫这下是彻底不能穿了。
一进屋,迈尔米就把我带去了浴室。她摘下我的眼镜,天花板上的灯光晕眼,我躺在浴缸里,热水裹斥着我的身体,很暖,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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