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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了门,跑到商业街一处不起眼的小巷,回想起来还是觉得不解气,又踹了一脚地上的空罐头发泄。
这一天到晚都他妈是些什么糟心的事情!
我在街头漫无目的地游荡到晚上,直到深夜都没有回家。说起来,我现在也没有家可言。
两年前,我向我妈坦白跟娜塔莎的恋情之后,她就亲手把我扫地出门。我靠着打零工与街头画像赚了些钱,租下一间能遮风避雨的小屋,跟娜塔莎住在一起。
我以为那就是我的家了。
现在想想,那只不过是一所简陋的房子。
路过一家酒吧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停住了脚步。
因为那个不着调的父亲,我对酒产生了一种近乎偏执的忌讳,所以橱柜里一直是没有囤酒的。
但当下除了酒,我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能够疏解我郁闷的心情。
我推门走了进去,酒吧里的光线昏暗,我之前不曾来过这样的地方,一时像只无头苍蝇找不到方向。
好在之后又进来一些人,我跟在他们身后,走到吧台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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