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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拧开床头的灯,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凌晨五点左右,迈尔米忽然神色仓惶地跑进房间,被我逮个正着。
“你去哪儿了?”
英国夏日的气候潮湿闷热,大家都穿着短袖,我很容易就注意到了她的异常:“手怎么了?”
“我睡不着,出去透了会儿气。”迈尔米捂着手臂上的疤痕,神色慌乱地掩饰,“外面太暗,不小心摔倒了。”
我凝着眉质疑:“摔能摔成这样?”
那分明是被烫伤的。
我正色道:“到底怎么回事?”
见我穷追不舍,迈尔米这才又改口说:“我怕你吃不惯船上的食物,所以去问船员们借了厨房……”
我将信将疑地审视她两眼。
“我还没那么娇气。”我说着,转头去医药箱里给她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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