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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母都不是红发,但我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生物学上所说的隐性遗传。
迈尔米面色哀恸,看着我的眼神逐渐悲伤起来,似乎是不满意我这个回答。
我一时有些忐忑:“……怎么了?”
“没什么。”迈尔米重新挽上我的手臂,笑意勉强,“咱们回去吧。”
到家之后,迈尔米给我放了水,让我去洗漱。我从浴室出来,看见她靠在床头,模样很是疲惫。
我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将迈尔米圈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吻她:“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她翻了个身,剥掉我的浴巾,顷时把我压在身下。
“慢着。”等到坦诚相见的时候,我轻轻推开她,指着她胸口的一道疤问,“这块伤是怎么回事?”
这刀痕在跟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当时她还是我们画室的裸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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