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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年代文中替弟弟下乡的姐姐10 (2 / 5)_

        巧大姐愣了愣,“你是说这一切都是人为?但那怎么可能,我又没得罪过……”

        说到这里,她的话音顿住。

        是,她的确是没得罪过谁,但寡妇门前是非多说的可从来都不是寡妇爱生事,而是家里没个男人顶门立户,寡妇就总容易被欺负,这欺负来欺负去,可不就是一堆的是是非非嘛。

        巧大姐既然敢选择当寡妇而非是找个男人依靠,她自然不是那种柔弱的性子,相反,她还没嫁人当姑娘那会儿就是个泼辣的,这嫁了人之后,丈夫醉酒后耍酒疯,她也不怵丈夫,而是跟丈夫对着干。

        丈夫敢伸手打她一下,她就敢用板凳砸丈夫两下。丈夫敢用板凳砸她,她就敢上厨房摸刀。

        但饶是如此,在丈夫去世后,仍然有好些个怎么都娶不上媳妇的老鳏夫或者家里穷得响叮当的男人来骚扰她,说是要保护她,想跟她组成一个家。

        巧大姐刚开始只是口头拒绝,但不仅这些骚扰她的男人选择性耳聋,就连村里也四处传播一些抨击她“丈夫没死多久就不守妇道和那么多男人牵扯不清”的流言蜚语时,她再次举起了那无数次吓退醉酒丈夫的刀。

        事实证明,这把刀是有用的。那些男人被她吓退,村里也再没有那些狗屁倒灶的流言蜚语传出。

        可事实也证明,她一个独自带孩子的寡妇,是真的不好混。

        之前向她献殷勤的有大队长家因难产而死了媳妇的哥哥,在她拎起刀后,她每日做的工从喂大队里的猪,变成了顶着烈日不断地弯腰除草开荒。

        之前向她献殷勤的大队里老村医的崴脚孙子,这老村医虽然说自己在解放前就开始当座堂大夫了,但他连自个儿被毒蛇不小心咬了脚踝的孙子都治不好,反而把孙子治成了个残废,在解放后自然没机会去公社医院干活,只能把自家大门敞开,帮村里人看一些小病小灾。

        可在她拎起刀后的某一晚,她的闺女发烧,她足足敲了这老村医家的大门一刻钟,都没任何人开门,最终她别无他法,敲响了知青点的大门想问问这些城里来的小知青们有没有身边有退烧药的,所有人都说没有,就连眼前这个有文化的小知青也没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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