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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桩事却丰富了他们的饭桌话题,那家中的老祖母道:“长姐难当啊!想当年我也是家中长姐,家里面连生五个女娃才得了一个宝贝蛋子弟弟。我那弟弟也是这般混账,为了吸鸦/片败光了家里的家业,气死了父母。父母走后,我对他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却怎么都教不好他,到了后来,他还想要把我们姐妹卖了,用那卖姐姐的钱继续买烟,真是造孽,造孽啊!”
这桩事虽不是老祖母第一次讲,但这年头家中孩子都不少,仍有刚记事没多久的小曾孙好奇问道:“然后呢?祖母你也被卖了嘛?”
老祖母摇了摇头,“这倒没有。他打算卖我们的前一天被抓了壮丁,跟着部队去打鬼子了。”
她是管教不了弟弟了,但她那弟弟也不是三头六臂,这世上难道还没有人能管得了他吗?
当这家人讨论进行到这里时,苏莘也进到老村医家的院子里了。
被引入堂屋看到趴在那老村医家炕上的苏雨的第一眼,她本打算立马就开始“唱戏”,可当眼角的余光瞥见苏雨病床前站的那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时,她拳头不自主的握紧了起来,因此耽搁了一瞬。
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浑身抖动着朝苏雨所睡得炕前冲去并哀嚎道:“苏雨!”
苏雨听到这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脸色立马就发白了。
操他妈的,她又要开始了,又要开始演了!
“你滚呐,你来干嘛?”
话音刚落,苏雨便心道要遭。他就不该管不住自己这张破嘴,自来到村里后,他都在苏莘身上吃了那么多次亏了,怎么还不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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