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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农场的民兵来到自己床前时,老村医刚刚给苏雨正过骨。
是的,是老村医,而非公社大夫。
毕竟让老村医看病只需要从自己账上划过去工分就行,让公社大夫看病却得给钱。
而无论是苏莘还是巧大姐,都口称自己没钱。
苏莘其实有钱,她脑中虽毫无自己被绑定那所谓快穿系统前的记忆,只有原主的记忆。
但莫名其妙的是,她发现自己不仅视力听力很不错,学习能力也很强,几乎可以说是过目不忘。
所以还在哈市的时候,她几乎日日都往图书馆跑去翻阅各种书籍往脑中灌输。
在替张秀芬接班之前,原主学习成绩本来就不错,俄语的基础打的很夯实,苏莘结合原主曾经留下来的记忆废寝忘食啃了一礼拜俄语学习读物后,她去找了造纸厂厂长,说是自己能看懂苏国曾援助过来的那些机器的说明书,只要为她找个维修机器老师傅,她能和对方一起修好那些仓库中淘汰报废下来的苏国老机器。
时下高考已废除十多年,想上大学不靠成绩,靠工农兵推荐。学的再好也没用,又有几个人愿意好好学习?
造纸厂虽然有被分配来的毕业大学生,但是却无一人能够看懂那机器说明书,当排除一些常见问题却仍旧无法修好的机器出现后,造纸厂厂长只能心疼的看那些机器报废荒在仓库里占地方,却别无他法。
苏莘的毛遂自荐虽然让造纸厂厂长觉得是在开玩笑,但是对方说修不好不用给任何报酬,他于是就让对方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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