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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得他原本以为是娶了个漂亮的财神爷回家,没想到财神爷也会没钱,漂亮也能褪色,而且原主一年多了居然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一看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这样的女人娶回来他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付展鹏这个鳖孙子,简直就是在害他啊!
原主心中那时就留了意,后来在何二流子生日的那一天,她难得准备好了一桌好酒好菜哄何二流子高兴,当将何二流子灌得差不多了,她问出了憋在自己心中许久的话,“老何,付展鹏都让你做什么了?”
闻言,何二流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也罢,老子今天高兴,告诉你也没什么。他找了我们一个好兄弟推你下河,然后藏在芦苇荡里拉扯你的脚,等我跟别的村民们闻声来了,让我第一个冲进河里把你抱上岸啊,过程中偷偷解你几颗扣子。哦对了,你那时候在村里名声那么差,也还有他的一份功劳在呢。”
原主听的咬牙切齿,何二流子却撇了撇嘴,“干嘛这一副表情?你眼瞎喜欢他那么久,难不成真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且不说他经常跟我们一块儿混着玩,明眼的就该知道他跟我们是一类人。就算他不跟我们一块儿玩,你难道不知道付展鹏家里成分是地主?这地主家出身的娃那一个个阴招可多着呢!”
“你还记得周寡妇吗?就是家里男人死后没多久,因为霉运缠身,家里频频被老鼠光顾日子过不下去带着一双儿女跳河死的那个周寡妇,知道她日子为什么过不下去吗?”
何二流子笑得猥琐,“嘿嘿,解放前付家有几个铺子是开药堂的,知道一种东西叫天葵子,长得跟老鼠屎很像。周寡妇那个不识抬举的,居然不让家里孩子和付展鹏的弟弟玩,家里男人在的时候,付展鹏找不到机会收拾她,家里男人不在后,收拾她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一件事吗?”
何二流子虽是个渣滓,但对方的上半句话苏莘却认同。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般只有同一类人才能玩到一起。不是同一类人的,即使刚开始不小心凑到了一起,但在时间长河的洗礼下,早晚会被冲的渐行渐远。
但无论是原主,还是原书女主,为何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呢?
想到自己刚来村中下地上工时,付展鹏带着他那弟弟频频在她面前晃悠,看到她稍慢了一步,就立马热心搭手为她帮忙,待到吃午饭的时候,一大一小俩男在她面前作秀,合力瓜分一个黑面窝窝头的样子,苏莘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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