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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年,随着农场内大多数被关押的人一个个平/反离开,农场已到了必需要解散的时刻了。
三年人身自由被管束的劳动改造,再次重获自主支配身体的权力,无论是苏雨、付展鹏还是何二牛,此刻都难掩激动。
但前者明显更激动一些!
就在今年年初,苏雨拿着攒了一年的工分兑了一份写信四件套(纸笔信封邮票),他本是不抱希望的将自己写好的信交给了农场的同志,可这一次居然成功联系上了家里人。
两边一对口风,苏雨这才知道,原来不是自己刚走家里就彻底忘记他这个儿子了,而是家里根本就没有收到他寄过去的那些信!
不用问,这件事肯定又是他那个好姐姐苏莘搞的鬼,可苏雨此刻被关在农场中,父亲现在只是个普通的一线工人走不开,母亲又坐了多年轮椅,根本无法独自一人出远门来这遥远的农村找苏莘算账。
苏雨只能忍气吞声,好好表现,每日里起得比鸡早,吃得比猪差,干得比牛还多。
希望农场的同志们能看到他的良好表现,觉得他改造成功了,将他给放出来。
然而他没有想到,自己这辈子好不容易努力奋进了一回,结果竟然是农场倒了,那些得过且过在农场里混日子的人竟和自己这个努力的人一块儿被放出来了!
此刻已经是他离开城市的第四年,进农场的第三年。
四年前父亲是一个厂子的干部,母亲虽残疾在家,但可以从苏莘那里拿到苏莘每月的报酬,他那时既年轻,又健康,和自己喜欢的对象憧憬着自己接替姐姐的工作后,未来两人的美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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