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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力道:“你知道吗,莘莘她真的把工作卖了,卖给了老罗家,卖了一千块钱。”
从大姑娘这阵子的行事风格来看,苏和平早在对方今早话一出口的那一刹那,就确信对方说的都是真话,这也是他今天就是再觉得丢脸也不敢随便撂挑子离开的原因。
无他,家里现在就剩下他这一个工作了,他要是把这份工作也丢了,难道未来家里要坐吃山空吗?
所以他听到这事并没有任何的意外,只怒道:“干什么还叫的这么亲昵?这白眼狼,为了区区工作三年就能挣到的一千块就鼠目寸光的做出了这种事!现在所有人都在说我们的不是,老子明天就把她干的这些好事说出去,让外面人评评理,看看有哪家孩子会这么对父母的!她有本事一辈子都呆在乡下别回来,要是敢回来,看外面这些人一口一个唾沫星子喷不死她!”
钱是个好东西,但有时候也不是个好东西。因为当任何一件事跟钱挂上了钩,所有人都将会将目光聚焦在这件事发生后的既得利益者,并揣测这件事刚开始时,这位既得利益者的用心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些利益。
可苏和平注定没法让外人帮他评理了。
因为接下来张秀芬继续道:“莘莘没拿走这一千块,她把这卖工作的钱和我给她塞得那些钱票加一起凑了个一千一百块的整存到了银行,然后把存单还有我给她准备的那些物资一起,都交给了老罗家的小闺女保管,让老罗家闺女在她走后交给咱们,还托老罗家小闺女给咱们带了一句话……”
说到这里,张秀芬哽咽了起来,“她说,我们的女儿第一次死在了我们的自私,第二次死在了我们的偏心眼,她因为我们死了两次,和我们的生恩怎么算都可以抵消了。而那工作既然是给了她,给的东西就断没听说过可以要回去的,所以她把工作卖了,连同之前三年交到家里的工资加一起有两三千块钱,这些钱,足矣抵上我们对她这些年养育的花销了。”
“老苏,莘莘这是要和我们断绝关系啊!”
苏莘所说第一次死在他们的自私指的是原主的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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