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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恍惚间,看见慕容枫犹豫的点点头。
原来如此,以往一幕幕都闪现在眼前,许多不合理的地方也都有了解释。
难怪先生对谁都很疏远,难怪先生的手纤细修长得不像男子的手,难怪她会一个人坐一辆马车,难怪...会有耳洞...
慕容枫觉得心里堵堵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愧疚,好似...撒下了什么弥天大谎。
“先生...你很辛苦吧”,杜青雅却这样说。
!!!
慕容枫听到这句话愣住了,她以为杜青雅会惊讶,会疑惑,会生气,却怎么也没想到,只剩下对自己的怜惜。
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将伤痛掩盖在若无其事的面容下,习惯了过得很辛苦也只是常态,习惯了满身伤痕也是打掉牙齿往嘴里吞。但是某一天,突然有一个人开始怜惜她,看到了她隐藏在厚厚盔甲下的脆弱。
她觉得太小题大做了,却又控制不住觉得委屈,心里涌进来一股强烈又陌生的情绪,好像要把她多年压抑的情感都给宣泄出来。
“习惯了”,慕容枫强装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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