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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阴气过重,对常人无利。她身体虚弱,无法承受我的阴气,唯你,体质特殊,可以凡人之身,游走阴阳两界,帮我了却这个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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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幽州飘荡在茫茫水面之上。
女人站在船头,望着岸边的灯火,一抹妩媚胭脂在眼尾挑开,配上她冷冽的眼眸,又动人,又无情。
一个少年坐在船蓬之上,沉声问道:“你带活人去了幽川?”
“她与常人不同,不过稍加试探罢了,我有分寸。”
“听说她破了你的谜障。”
女人垂下头,似是在感伤,眼底却没有半点情绪:“此术法名为黄粱一梦,心之所向,一梦平生。术法就如铜镜,随心幻化,入镜者,无不忘却生时。此人却不同,从始至终,哪怕身在其中,都置身度外,仿佛看着另一个人的故事似的。”
整堂课,许淮一如坐针毡,倒不是讲课内容太难,而是旁边一股难闻的气味竟然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无论她掐断几次魏语晖头上的黑线,黑线都会在被除去之后迅速从发丝间冒出来。
几次尝试,倒是也确定了,这黑气并不是魏语晖无意间沾染上的,而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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