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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着姐姐的样子,磕了三个头,把茅草盖在老头的身体上,姐妹二人继续赶路。
身上的衣服还有老头的余温,身边姐姐的手冰冷的吓人。想要分一顶头上的貂绒帽子,被姐姐的手摁住:“我不冷。”
她知道姐姐在撒谎,就和老头一样。整日神神鬼鬼的唠叨,念叨着他那打仗的儿子,他那远嫁的闺女,盼望着有一日,一辆轿子正正方方的停在面前,结束日日夜夜的奔波。
还有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南京城,是不是也是老头编织的一个美丽的谎言呢?她不敢问,更不敢想,只是机械的,跟着姐姐,步履蹒跚的往前走去。人总要有个念想,她听老人对姐姐说道。
姐妹俩通常都是沉默,劳累喝饥饿让她几乎丧失了语言的功能,直到周围没有雪,遇到赶路的饥民越来越多,也意味着她们离南京城越来越近。
趴在姐姐背后,一阵叫骂声吵醒的震得耳朵发痛——她们到了。
情绪愤慨的饥民对着紧闭的城门大喊:“不是放粮吗?去她妈的鬼话!”
“吵什么吵什么?”天空想起几声木仓响,吵嚷的人群安静下来。
才找到一个地方坐下来,一个老大娘叹着气“断粮好几天了。”大娘面前躺着盖着草皮的儿子。
一个瘦骨嶙峋的青年愤愤地说道::“说我们暴动,借着机会打死好几个人了,去他娘的文明,人都要饿死了,谁还在乎那个?”
“招人了,谁要吃饭赶紧过来。”一个矮胖的人走过来,身边跟着几个带瓜皮帽的男人,青年连滚带爬的跑过去,却被瓜皮帽一脚踹翻:“去去去,只要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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