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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也会哭吗?”愣愣的看着鬼娃娃消散的地方,魏语晖知道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并不是她的作用,而是归功于许淮一吹的不知名的曲子。
“难过了,自然就哭了。”两个鬼魂皆被超度,许淮一这才喘了口气,将哥哥安置在路边的石头上,靠着自己。
这句体所当然的话反倒让魏语晖一愣,她先是疑惑,继而哈哈大笑:“也是,你说的对,是我太狭隘了。”
“这种瓷娃娃是用不足三岁的小孩儿做的陪葬品,在其活着的时候将其塑在泥中,烤制成瓷娃娃。这样做出来的鬼娃娃阴气最重,带着不甘与怨恨,力量也是极强的。”因为童年阴影,她后来专门去查过鬼瓷娃的来历,因而对魏语晖的疑惑,可以轻易的解答。
类似于这种制作鬼兵或者炼制厉鬼的方式,还有很多。例如在狗想吃如骨头的时候,将其捆绑,让狗看着食物尽在眼前却吃不到,因而执念加深,在狗执念达到最深的时候,斩下狗头,可以得到怨恨的鬼魂。
残忍如斯,可怖至极。她不愿归根于什么人性,也不想说什么人性本恶。在足够数量的人降生的时候,便会有各色各样的心智与德行的选择。但有的时候,有的人,真的比恶鬼还要可怕。
“确实可怜。”叹了一口气魏语晖挨着许淮一坐下,“不过现在有一个更要紧的事情需要我们考虑,如今荒郊野岭的,我们该怎么去你说的那个地方啊。”
冷风下,她打了个喷嚏。
“要知道,就先不超度那女鬼了,好歹等到把我们送到村口再说啊。”
两人再次沉默。良久,大概是实在太耐不住寂寞,魏语晖一边看着空荡荡的马路,一边问道:“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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