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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清晰只有一瞬,一阵卷着黄土的风吹来,吹了两人灰头土脸的一身。抹了把脸,魏语晖边打喷嚏边说:“对面的人手里恐怕有风旗啊。”
“风旗?这人交给我了,那骑着黑豹的人你来应对,没问题吧?”许淮一伸出胳膊遮挡,好让自己的眼睛可以稍微睁开,看到魏语晖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兜里突然被塞了一道符,许淮一只觉得步子好像轻盈了起来,就听到魏语晖的声音:“唯一一道飞翔符,交给你了。”
狂风卷来,许淮一再次睁眼,魏语晖已经越下车顶,去追那黑豹了。她闭上眼睛,去捕捉狂风后的灵气。随着风向的不断转移,或浓或淡的灵气卷在风中朝她而来。
对方恐怕就是金丝猴的主人了,许淮一默默的想。
一个呼吸间,鼻尖便灌了一堆沙子,刺激的她打了几个喷嚏。她不敢分心,干脆短暂的屏息,任由狂风黄土刮的脸颊生疼。
几道灵气萦绕在不甚畅通的空气中,交织成一团。让许淮一不禁想到了观察明仁道长书写符箓的情景。
笔尖注入灵气,下笔自成阴阳。符箓如此,阵法也如此。如果以这些灵气脉络为符箓字迹,那应当说她本身就出在一个巨大的符箓之中。在这“符箓”阴阳下,那举着旗子的人应随着褂而转动。
尝试着操控魏语晖留下的飞翔符,她追着灵气的脉络腾空。几道风突然加大,猛地灌了她一口土,又哭有咸。
心理暗示几次这土干净没有虫卵,许淮一踩在树枝上一个借力,手指在树枝纸条上一荡,朝右上方跳去。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男人带着防风眼镜,手中挥舞着旗子,脚下步伐变换,在地面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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