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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女生寝室很常见的事,外面的人答应了一声,就匆匆跑进去,不一会儿又跑回来,“要多大的啊?”
阮青橘刚要回答,就听见一个声音插进来,“她量挺大的,拿最大的吧。”
阮青橘这才发觉阮珂在阳台上,估计在洗手台那里洗衣服。
不观察这么细致,她怎么和所有人做好朋友,阮青橘心里想,这就是阮珂的好处了。
她附和了一句,那女生又跑进去了。
直到熄灯,阮青橘也没接到阮母那每日必不可少的电话。真神奇,她把自己头发剪坏了,怎么反客为主搞得像是自己做错了一样?
小腹一阵阵阴着痛,像是神经往里收缩着又打着搅,阮青橘裹着尚带有湿意的浴巾卧在初春的冷风中,感觉自己下半身都好像失去了知觉。
她翻身,从平躺的姿势换成侧身面对着墙,左眼框有什么东西猝不及防一下子划过鼻梁滚进了右眼框里,然后从右眼角慢慢爬出来,无声地落入枕头里。
她用手摸了一把,全是湿意。
一瞬间,如同什么阀门被拧开一般,泪腺失去了控制,眼泪如同被拆卸下来的碎片,七零八落。
阮珂是最后一个洗澡的。等她洗完,宿舍已经熄灯了,其他人也都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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