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那怎么不可能没听说。”
还挺八卦,阮青橘心不在焉地想,还以为她们只会看她几眼,然后再看她几眼。
“不是说那天她妈妈都来了。”一个女生说,另一个女生立即凑上去,“对啊,据说她一进办公室就是一耳光扇过去,差点把她打到地上爬不起来。”
女生吃惊道:“这么夸张?我自从上小学过后我妈就没打过我了。”
“谁不是啊,我爸妈从来就没打过我。”
几个女生说说笑笑的,洗完手关上水龙头走了。同时第三节课上课铃声响了,阮青橘突然觉得掌心一阵刺痛,这才回过神,把不知何时紧攥的手给松开。
她一直有咬指甲的习惯,所以指甲蓄不长。就这样,刚才都深深地掐入了掌心,留下几个痕迹。
她推开门,同样在洗手池洗完手走出去,边走边想,那天办公室里只有贺婵,她妈和两个年级主任,除了和自己一起进去的阮珂,谁能把这件事说得这么详细传出来?她的生活过得是有多无聊,才会喜欢把这种事情到处说?
阮青橘知道阮珂口风一向不严。上学期,阮母让她把一箱牛奶带到学校喝,她从小就喝不惯牛奶的味道,每次喝了都直想吐。到了学校没人管,就更不会听阮母的话把它喝完。但为了完成阮母的指标,她每天都送一盒牛奶给阮珂。阮珂喝得挺高兴的,周末回家转头就告诉了自己妈妈。阮珂妈妈和阮珂一样是个守不住事的,很快就在家长群里面找到阮母私聊,把这件事告诉了阮母。
阮青橘至今不知道阮珂和她妈妈什么心态,反正因为这件事情导致阮青橘回家挨了顿毒打,把家里的好几根衣架都给打断了。
就这,她也没埋怨过阮珂。阮珂对她而言始终是和旁人不同的,再说她妈妈的事也不受阮珂控制。阮珂怎么能料到她妈妈会把这件事告诉阮母呢,她可能只是随便一说。当时阮青橘这样安慰自己,没想到时至今日她又给自己搞这一出。
她心烦意乱走回教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