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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母站起来,面无表情地走到她面前,忽然,抬起来就是一脚,重重地踹在阮青橘膝盖上。
阮青橘吃痛,一下子跪在地上。
“问你去哪儿了?!”阮青橘仰起头,发现阮母表情变得有些扭曲。
她理亏在先,只能赶紧说:“有个同学过生日,我过去看一下。”
阮母一巴掌扇在阮青橘脸上,连连冷笑,“你算个什么东西?!人家过生日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说了几千遍几万遍,让你在家里好好待着学习,你他妈跑出去给别人过生日。咋,没有你去人家不过了?没有你去人家不活了?”阮母骂得咬牙切齿,声嘶力竭,“你睁开眼睛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吧!人家谁会稀得和你在一起?用你上赶着过去?!”接着是一串不堪入耳的脏话。
阮青橘被她扇得左耳嗡嗡响,麻木地听着她一字一句的辱骂,不发一言。
阮母看了更加来气,摸出手机指着她,“说,你哪个同学过生日,我现在马上打电话给她的妈妈,我倒要看看以后还有没有人敢找你出去。”
阮青橘听了这话立刻从地上弹起来,死死抓住她的手,“你休想。”
阮母脸涨得通红,额头脖子青筋暴起,反手抓住阮青橘的头发,按着她的脑袋往墙上一撞。
阮青橘只听得脑袋“咣当”一声,一时间连剧痛都察觉不出来了。她想,今天会不会死在这里。脑海里又飞快闪现出阮珂那句来日方长,好像溺水的人望见唯一一块浮木一样,她又使出浑身的劲挣扎起来。
忽然,她感觉头皮一松,捂着额头抬眼一看,池扬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一掌打掉了阮母的手,“你他妈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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