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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蔚温看着直面自己的顾时雨,有些诧异。
“药。”她生硬地吐出一个字,然后拉着刚准备烧菜的蔚温就往楼上走。
蔚温想着该不会要给她的脖子抹药吧,她早上对着镜子看了,其实就是皮下有淤血,没那么严重。
“没事的。”以为她在自责,宽慰道,“过两天就消下去了。”
“不是。”顾时雨撇开头,“是下面。”
蔚温:“……嗯?”
“……我早上查了……昨晚不是,弄疼你了吗?你身子僵了会,然后上面说我可能指甲太长刮伤了……我觉得得处理下。”
问医生要这方面的药的时候,医生她骂自己无中生有的对象,说她男人怎么这么不温柔,还说她看着她就挺小。
根本没法解释,说到底,医生等于在骂她。
“噗……”蔚温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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