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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栈仿若听了天大的笑话,朝宋折韫走去,“就他?我说折韫你和他做什么朋友,这种人……”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见嵇岑之猛然站起了身,朝宋栈冲了过去,右手里不知何时攥满了鲜花,照着宋栈的脸就往上糊。
若是换了旁人,用花打人那可太无能了,可对面是宋栈,那个光是碰到花粉就会肿成猪头的宋栈。
那便是最致命的利器。
尤其是往脸上攻击。
嵇岑之没在出云楼白待,身手早已不是前几年的水平,仅一只手摁住宋栈的肩,他就动弹不了了,然后挥起了另只攥满花瓣的手,直接就捂上了宋栈的面颊,甚至还揉搓了两下。
“宋公子,路走窄了。”嵇岑之咬牙笑了笑。
士可杀不可辱,宋栈惨叫一声后,如同暴走狂徒,也不知哪来的蛮劲一掌就推开了嵇岑之,抹了把粘在面颊的花瓣。
怒火冲天,咬牙切齿,“嵇岑之,本公子告诉你,你已经死了!”
话毕就攥了拳头冲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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