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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直没说话的宋渊终于开了口,他往出走了一步,嗓音浑厚有力,“小女身体孱弱多病,且是一介女流,断不可能行这般事。”
“女流之辈?呵,现在的女人多是蛇蝎心肠,可不敢小瞧!”不知是谁冷笑了一声。
“就是!做没做进去搜一圈不就知道了,而且,方才我们都去前厅集合时,宋小姐也没来,眼下又这一番胡言乱语,我看呐,她的嫌疑是最大!”
接话的这人是应州的商人戎贾,与宋渊还是类似的行目,既是竞争对手,眼下找着了机会,可不就一个劲儿落井下石。
宋折韫虽然并非宋渊的真女儿,可他们现下还是一个宋家,若是出了茬子他宋渊也跑不脱。
遂气得吹胡子瞪眼,“休要在此无凭无据口出狂言!”
此刻宋折韫大脑已是一片杂乱,从发现自己枕头下的作案工具开始,自己以为知道了背后指使者,再到现在所有的信息又混作一团。
虽说卫姝告诉她这都是冲着宋渊来的,与她没关系。
但宋折韫心中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切似乎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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