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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姝心头隐隐担忧,掀眸问:“昨夜那人送你回来时,有没有什么奇怪举动?”
说到这里,宋折韫突然醍醐灌顶。
她之前觉得冒牌赵扶堂带着自己胡乱绕路,是为了故意避免人证以及消磨时间,以用来更完美的嫁祸。
但这是建立于他是真人、以及是杀害赵建仁的帮凶的角度来看的。
眼下既推测他是冒充者,那他的这些行为必然存有其他意图。
或是为了增加对真正赵扶堂的嫌疑,又或者,是单纯奔着她来的。
“当时没什么异常,他只是带着我走了许多偏僻的小径,并无其他过多接触……”宋折韫仔细回想着,但见她突然蹙起了眉头,“但我记得中途有一段路,一直有一股奇特的香味,味道很浓,刚一闻到时我的头就有点晕,但并不严重,加上他说院中花开得太盛,难免有些绚烂艳极,我便没有再在意了。”
“现在回想起来,来到天月山庄后,那是我第一次又犯了头晕症。”
卫姝眸色一暗。
按理说,戴了血玉珠,宋折韫身体里的毒性就会被抑制住,至少不会轻易再犯症状,眼下看来,是有其他东西起了诱导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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