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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有也不借。”宋折韫面带微笑,语气温和,却说着最残酷的话。
并且转身就上了马车,没有留半分余地。
“妹妹,你当真如此残忍?”宋栈抚住心口,佯作心脏疼痛,随即也跳进了马车。
数辆马车已整装完毕,在管家通知前行后,便秩序井然地朝城东边去了。
再过两天就是溶月谷老庄主的寿宴,宋府每年都会去拜会,由是两家关系不错,所以常常会被提前邀约。可以多去游玩几日。
但因为宋折韫为女子,加之前两年年纪尚浅,所以未曾带她去过。
反倒是今年,在此一月前,父亲宋渊就点名说要带她一同前往。
“妹妹,你可知父亲今年为何要你去吗?”宋栈用筷子拣了块卤肉,边咀嚼边问。
“不知道。”宋折韫如实摇摇头。
这也是她一直疑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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