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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折韫觉得,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眼花缭乱的场面。
说是炮火连天一点不夸张,只见露馅的元宵正在天上飞,炮弹一般从油锅就地发射,炸向地面,瓢盆,不论是墙壁还是屋顶,全都有它的踪迹。
而宋栈却没放弃,仿若置之死地的战士,锅盖为盾,铁铲为剑,仍旧英勇奋战。
宋折韫木然,讷讷叹道:好一个精妙绝伦的盛世——
夜风吹散轻纱薄云,露出一弯弦月,光华如练,仿若出鞘的弯刀,冰冷又诡丽。
君归客栈的停云台上,轻纱如烟似雾,曼妙飘袅,桌几摆满了玉盘珍馐,与一壶十年清酿。
但桌前却只坐了一人。
卫姝抬手将杯盏添满,细白玉指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似是尽兴,却又静默。
“喝酒竟不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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