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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潇……”
陆谨言心虚转头打了个招呼,说:“好……好巧,你也睡不着出来溜达吗?”
秦潇脸色冷得难看,缓缓道:“你睡着时,会轻微咳嗽,有时还会轻轻哼两声,不会掩饰你的不舒服。”
陆谨言眨巴了眼睛,她这一晚上都在忍着喉咙间的微痒,几次都憋得脸色通红,此时被秦潇戳破后才觉得自己蠢。一时抠着手指,有些狼狈,眼睁睁看着她朝自己一步一步走来,心虚后退了一小步,背抵着墙,冰冷坚硬,冻得打了个哆嗦。
秦潇拧着眉头,一把将她扯出了墙根,踉跄撞在怀里,就势揽了住,冰冷的脚被迫踩在了她的脚上,隔着鞋袜并没有暖意传来,她却瞬间觉得暖和了许多。
陆谨言磕磕巴巴脸色通红,成了只熟虾,她下意识四下看了看,确定周围无人,没有观众,才知道秦潇真的抱了自己,慌张伸着两条长胳膊,不知所措。
“有什么心事,不能都告诉我吗?”
“我……我也想和你说这话,不能告诉我吗……”陆谨言小心翼翼,向来牙尖嘴利的人少见地支支吾吾起来,回抱的手都不敢用力。
秦潇体温算不上暖和,也算不上柔软,陆谨言抱得的却十分舒适和陶醉。怀抱着自己的手不时抚在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安抚着她,憋了许久的困意终于泛了上来,脸皮也厚了许多,从轻轻环着,到直接挂在了秦潇身上。
陆谨言已经完全不记得,两人是怎么挪回病房的,不知是发烧还是被突然而来的兴奋冲昏了头,晕乎乎任由她摆布,吃了感冒药,抓着秦潇的手,闭眼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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