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韦定远照顾姜芍药的面子道,“没有,是我见你俩最近没说话,关心一下你们的近况。”
刘疆眯了眯眼,一个抱摔将韦定远摔在沙袋上,“你倒是挺闲暇。”
“……”韦定远这几日已经被摔过很多回了,浑身酸痛,骨头跟要散架了似的,有苦说不出,他不是闲暇,他是想知道自己这苦日子还要过多久。
封后大典前,王锦瑟也依照命令带着南镇抚史衙门的女力士去跟了几次封后大典的流程,但当时刘疆都不在太和殿上,因此姜芍药直至封后大典前一晚都没见到他。
这一晚,姜芍药原本准备早早歇息,王锦瑟却带着一身寒露自外面归来,她招来姜芍药和周舟道,“你们明日不用去封后大典了,月妃与卿贵妃的生辰八字犯冲,为保证封后大典平安举行,她要出宫回娘家避事,你们跟着她。”
姜芍药心觉诧异,封后大典的日子是去年开春边由新任国师算好良辰吉时订好的,后宫各个嫔妃生辰八字都在国师手上,若是月妃真与卿贵妃生辰八字犯冲,期间国师怎么可能算不到,怎么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到了封后大典前夜才说?
或许是看出她疑惑,周舟冷笑了一声道,“你来京城晚,不知道月妃以前做过什么事。在她父亲韩国师倒台以前,她才是后宫里最嚣张跋扈那位,尤其是她还接连诞下一儿一女,深得陛下宠爱,当时任谁看这个后位都是留给她的。谁知道世事无常,最终是卿贵妃坐上了后位。我寻思着这是怕她学淑妃坏了封后大典,又见她已经娘家已经衰败,才会随便用一个理由把她支走罢了。
有这样一个和皇后八字犯冲的理由在,以后在后宫一定是如履薄冰。”
“你好像很忿忿?”姜芍药瞥她一眼。
“难免有几分唏嘘吧。”周舟坦诚道,“她曾经翻云覆雨,作恶多端,风水轮流转后,她也变成了别人掌心里任人宰割的鱼肉。后宫这地方,终归不是女人的归宿,这些年我就没见有谁能善终。月妃应当是气数已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