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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姜芍药心里有点失望,她父亲叫姜堰,不叫姜三流。
世间之大,的确可能出现这种巧合。
淼哥捕捉到她的失望,似乎是好奇的问,“你在想何事?”
姜芍药吸了吸鼻尖,如实答说,“我在想我父亲姜堰,他脸颊边也有两个小梨涡……自打他去当兵后,我就再没有见过他……”甚至于不知他究竟是生还是死。
淼哥搭在膝头的手背青筋鼓起一瞬,他垂下眼眸,目光落在脚边沙地上,若有所思,“我以前也当过兵,你同我说下你父亲叫哪个姜和哪个堰,或许我知道他也不一定。”
姜芍药眼睛亮了亮,找来一根细枝,在沙地上一笔一画写下了大大的两个字:姜堰。
淼哥看了那两个字好一会儿,才遗憾道,“我没见过他。”
姜芍药肩膀垂塌几分,“好吧。”
过了一会儿,淼哥用完晚膳,起身拍了拍裤腿,要江金泽把抢来的钱袋物归原主,然后亲自送她们四人下山。
只是淼哥带她们走的山路和上山路并非同一条,姜芍药起初还有心记路,很快便迷失在乌黑的夜里,她意识到,淼哥对这一带十分熟悉,甚至连盏灯都没提,就能带她们走出这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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