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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锦瑟忽然就很用力地踹了四人一脚,扬声道,“都给我在外面站岗到天亮!”
“是!”姜芍药忍着痛答道。
王锦瑟走后,留下了四道立在营地火堆旁的石墩。
五月初的泰州夜里星星不知疲倦的发着光,地上蚊虫也不知疲倦嗡嗡地绕着姜芍药转,在她脸上叮出好多红红的小鼓包,她忍不住啪得拍在自己脸颊上,取下掌心一看,上面粘着两只带血的蚊子的尸体。
姜芍药叹了口气,继续罚站。
临天亮时,姜芍药脑袋已经是一磕一磕地点着地,仿佛下一瞬整个人都要栽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远方倏尔随晨光掀起一股沙尘,耳旁逐渐响起汹涌奔腾的马蹄声响,姜芍药的瞌睡虫一下被赶跑了,她揉了揉眼睛,看见锦衣卫的大部队带着一车又一车的粮食往营地方向而来。
为首者劲腿夹着马腹,一双眼眸沉视前方,气势威仪,不是刘疆还能是谁?
值班的锦衣卫听见动静,赶忙去营地里叫醒王锦瑟。
不到片刻,王锦瑟一身束衣从营地里小跑着出来迎接刘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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