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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以今时今日刘疆之地位,放眼周朝怕是没人敢这般同他讲话,便是连天元帝也得掂量几分。
刘疆身后的亲信们属实是有些不服气的,因为泰州这地界原本是归魏一掷管的,而魏一掷和张孤注勾结权肖野私自铸币,从头到尾和刘疆都没有关系,刘疆不应承受这份迁怒。
可刘疆却只说了句,“我不会找任何借口推脱责任,也会尽力而为,将被困的矿工们救出来。”
就像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那般,一朝为官则负担天下,不应也不该找借口回避治理不力一事。他是来帮助百姓,而非撇清自己的。
淼哥眼里眸光闪烁,最终没再说什么,只是泄愤似的甩了下衣袖,道,“你最好说到做到。”
“我自然说到做到。”刘疆垂眸,无声将淼哥纳入眼底,他浑身精瘦,皮肤黝黑,是常年劳作的模样,只是他脸上坏了一只眼睛,面颊处又有几道刀疤,仍能视路的那只眼睛浑浊深厚,历经沧桑,这是一个吃过苦的男人。
刘疆向淼哥了解矿山在余震倒塌后的情况,“魏知府已经被处置了,他的人头如今就挂在城南的城墙上,你无需有任何忧心,我只是想知道这些人为何会被压在矿山底下,因为魏知府给我递交的信里说的是:大地震发生在四月九日,而矿山倒塌是在四月二十二日,期间相隔十三日,泰州发生过数次余震,还遭受了泥石灾害,你们因何呆在矿山没有离开?”
提及此事,淼哥仍是忿忿,“大地震时,我们在矿山采铜矿明显感觉到了地动山摇,甚至有一个矿工还因为没站稳从矿山上摔落断了腿。
我们当时就觉得继续呆在皇家矿山并不安全,同张矿长说想要休息几日。
张矿长当然不同意,因为他一直把我们当牛使唤——”
刘疆静静地听淼哥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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