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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金泽哦了一声,埋头一会儿又忍不住替周培川说话道,“他可是个好人,大地震后魏一掷那狗官都没有管过我们,只有他去城南布施,救了好多条人命的!你们若是要杀他,那可真是没天理了!”
胡高淼眉头拧起,他显然更老谋深算些,“与我们无关的事,你别说瞎话,他们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们只需要等他们把地下矿里的伙伴救出来就好。”
江金泽讪讪地看了胡高淼一眼,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倒是刘疆特意解释了一句,“我们到不是要杀周培川,目前监视他归根究底还是魏知府早前发信至京城求援时于信中强调过泰州目前有反叛军准备起义造反了,对于周培川这种有识有能之士,多留个防备总归不会错。”
“你们还相信魏一掷啊?”胡高淼不悦道。
“若他没有造反,那自然是清者自清。”刘疆起身,高大的身体压下一道强势的影子,他的目光落在姜芍药身上,朝她勾了下手指道,“你随我去一趟城西郊外查看突发灾情的处理情况。”
“哦。”姜芍药心里有点紧张,因为刘疆傍晚时已经听过锦衣卫对城西郊外的灾星汇报,情况可控,且他虽然调|教手下十分严苛,但也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没有半夜去城西郊外查看灾情的理由,这样做更像是去监工,全然不是刘疆会做的事。
目前雨势未止,道路崎岖,皇家矿山随时有可能出问题,胡高淼留宿皇家矿山,周培川也留在居所不走动,他们仍是没法儿通过跟踪的方式知道山寨的位置,今夜如果没有紧急情况,他们留在这里监视胡高淼和随时准备应对皇家矿山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是最好、亦最稳妥的选择。
所以刘疆不是真的让她陪他去“监工”的,而是有事要交待她!
思及此,姜芍药掌心在衣裳下摆处搓了搓汗,穿好蓑衣去牵马匹,又将盏灯挂在马鞍旁,自己翻身先一步上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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