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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一沉,不敢再有动作。
只是如果支撑着矿山的峭壁里参杂软矿的话,他们就不能轻易挖凿了。
姜芍药咬了咬牙,又叫刘疆继续放绳。
之后的峭壁,既有软矿层,也有硬矿层。
莫约再往下放了几十尺,她已经无法听见矿洞外的声音,耳畔只有自己移动时衣料与岩壁摩挲的声响,周遭愈发窄暗了,至某一处硬矿层,她甚至要取下背筐举在脑袋上才能通过,若是之后要拉人上去,势必得将此处扩凿,她脚蹬住矿壁,抬头大声喊了句,“刘疆,你还能听到吗?”
她等了一会儿,只觉得自己腰腹处的麻绳被拽了拽,她大喜,即刻道,“你在麻绳上画一道记号记一下深度!”
姜芍药没有多费口舌解释缘由,抓紧时间继续往下,至某一刻,无论她怎么缩腹屏息都挤不下去,她轻轻用斧头凿了下,确定拿出凸起的铜矿石是硬矿,她又用力敲了几下,整个岩洞都回想着哐哐敲击声。
就在她要将那块铜矿敲裂之际,她脑袋蓦地感受到了来自上方的重量。
紧接着,噼里啪啦的雨水就坠落下来,姜芍药愣了一下,随即抓紧时间把那块铜矿凿断,艰难地抬起胳膊将铜矿丢进背篓里,背篓一沉,抬眸间,她发现盏灯已经灭了,她小口喘息着,心想着已经下来至少两三百尺那么深了,怎么也不想到此打住。
于是她沉默没吱声,只等刘疆继续放她下去。
谁知这条麻绳偏要跟她唱反调,居然极其不给面子的将她往上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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