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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下去时如果犯同样的错误,别说是在营地外站岗,回京后你就继续在南镇抚史衙门口站岗吧。”
“……”姜芍药阂眼默默挨训。
半晌,她又奇怪道,“刘大人,我当时往下放了多少尺了?”
“莫约三百二十五尺。”
姜芍药忽然挣扎着起身道,“那我在三百多尺的矿山下尚且,在五百尺的地下矿坚持了数日的矿工肯定十分难受煎熬……”
“这你不必担心,我们长年累月在地下矿劳作,没死的都是能适应的。”胡高淼忽然回应道。
天地之间倾盆大雨,这样的雨势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往下探矿了,这样的天时还得防着山石洪流让已经千疮百孔的泰州再度受灾,刘疆先率众人往矿山下挪动,他把她抱回马车里,安排好锦衣卫率队在泰州各处巡逻,一旦发现新的坍塌势必要第一时间来报。同时决定今晚在皇家矿山外驻扎,只待雨势停止,立马就派姜芍药继续下到矿山底下进行救援。
姜芍药独自缓了一会儿后,自觉好了些,披着蓑衣跳下马车,瞧见刘疆和王锦瑟都卷着袖口和若干锦衣卫一起在搭建油布棚。
胡高淼和江金泽几人站在一旁,他们不是锦衣卫,没有帮忙,只是神色忧心地看着压着十三人的矿地。
姜芍药小跑着过去,安慰了胡高淼一句,“他们不会有事的,既然刘大人已经来了,他一定能指挥我们把你的伙伴们救出来。”
胡高淼冷言道,“你又如何知道这样的雨势不是天要亡泰州?刚刚可是有你们的锦衣卫骑马过来禀告城西郊外的山洪泄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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