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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姜芍药扒在峭岩石缝里的手抓到一包湿漉漉的油纸,其中有几处已经破了洞,漏出一些绵绵细细的粉末,她眼皮和心同时跳了一下,人也下意识往刘疆身后躲,以气声问,“这是什么?”
她虽是这么问着,心里却隐隐有了答案。
刘疆捻了捻那些粉末,放在鼻尖嗅过,朝姜芍药点了点下颌,佐证了她的想法。
是火药末。
两人又在峭岩后搜寻了一番,果不其然还发现了火油和引燃的细绳。
左侧的三个峭岩和右侧的两个峭岩内里都藏着一样的东西,如此便印证了刘疆的推测:有人在模仿当年他所制定的漠下之战的战术。
姜芍药蹙着眉、咬着手指想了一会儿,目前始作俑者已经排除了:严迪、魏一掷和张孤注这三个幸存者,而周培川当年根本没有离京参军,自然不会知晓其中内情,那还有谁原本就在泰州,能够在锦衣卫的大部队赶来前布置好战局?至于反叛军,是魏一掷死前一口咬死存在的。
刘疆轻拽了一把她腕子道,“先出去再说。”
两人折回矿山后的石子路,拾起蓑衣披好,姜芍药轻声问他,“刘大人,这一切未免也太过离奇了。您有怀疑对象吗?”
刘疆眼眸暗了暗,说了一个名字,“胡高淼。”
“他今日做了两件事令人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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