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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高淼说这话时,袖口落下一把铁刀,眼神阴鸷起来,打定主意不让那人活着离开这条街道了。
那人低声答说,“如果你会看邸报了解京城局势,或许会听过我的名字。我叫周培川。”
周培川?
胡高淼不识字,自然不会看邸报,但前阵子他干活拉货的酒楼里有不少人对这个人的名字议论纷纷,他在皇家山庄里为了保护天元帝免受刺客攻击身亡了,死前是刘疆麾下的南镇抚史,可是眼前这活生生的男人怎么认领了死人的名字?
他谨慎道,“你莫要诈我,周培川已经死了。”
周培川轻笑一下道,“南镇抚史周培川的确已经死了,侥幸留下一条命却被逐出京城永世不得回去的人亦是一个在那里遭受了诸多屈辱的人罢了。”
胡高淼神色一怔,并未马上信赖他。
周培川没有介怀,只是提点他道,“你信不信我都无所谓,你单挑也打不过我,我横竖都能回家。但你要起义,只有兵是不行的,你还要有钱。买粮草的钱,养兵的钱,购置马匹长戟利剑弓弦的钱……真正的起义不是揭竿而起,而是要以足够的金钱为支撑的。”
胡高淼显然是没想到这个问题,他只当过兵,满心以为自己会带兵打仗那一套就足够起义了,而能想到这个问题的人,势必不是等闲之辈,他眯眼看向周培川,“我没钱,便不能起义了吗?”
“你可以起义。因为我不缺钱。”周培川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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