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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哭一个,闹一个,嗔一个,娇一个给我看看?”姜芍药点点刘疆手背,轻声道,“你娘子好期待的。”
刘疆不理她,姜芍药闹了他几下,他忽然就翻身把她里衣系带解开了。
指腹所过之处,泛起涟漪,姜芍药弓成虾米,红着脸去揪刘疆脸皮,还没摸到,就被扣在锦枕旁。
姜芍药咿咿呀呀地说了句,“刘疆……你恼羞成怒。”
刘疆没说话,堵住她嘴。
月色捅破窗柩麻纸,姜芍药朦胧间看到他泛红的耳骨,一双娇俏的眼睛弯成小月芽,原来他也会害羞的。
呵,老男人。
翌日外头天蒙蒙亮,刘疆醒来时,姜芍药难得已经离开了两人卧房,只在他身前留下一道浅浅的、证明她睡过的痕迹。
刘疆剑眉微动一下,怪事,平时爱赖床的人居然醒的比她早。
和衣下床,铺好被褥,推开房门,前院里正有一抹墨发披散的身影在带着小妞在学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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