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培川将她手心翻过一个面，与她比了一下手掌和手指的大小，所幸这件事还是赢过她的，少年修长的五指展开，修剪干净的指甲轻轻没过她的指缝，与她交扣住。

        两道温热的掌心贴在了一处。

        周培川说，“不算定情信物，就是一个佛像串珠，或许能让你过得好一些。”

        他顿了顿，逐字道，“我盼着你能过得好一些。”

        江霜意睫毛垂了垂，目光朝下，不知在看哪儿，慢吞吞道，“我过的挺好的呀。”

        周培川知道，她说的过得好，是比起无家可归的乞儿，比起没办法上学堂的姑娘，比起很多很多出身平凡的人……

        她不是不知足的人。

        周培川心间蔓延出酸涩，胸膛起伏一下，吁出一口气，抬手，有模有样地揉了下她脑袋。

        他真的，好心疼她。

        “霜意……你是不是还不想走？”周培川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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