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42 记不记得姜芍药。 (1 / 9)_

        42

        扬州到京城的水路莫约要走一个半月。

        期间医师进出刘疆所在客房数趟,反复确认他高热已退,身上流脓的溃烂已经生出新皮,再无其它异状,而他身体底子本身就健硕,按理说早就应该醒来,不想生生拖了十日还没有苏醒的迹象,他也百思不得其解,心里一日比一日着急,刘疆战功显赫,又是正三品的锦衣卫指挥使,深得天元帝器重,刘疆要是有个好歹,官船停泊京城那日,就是他人头落地那日了。

        医师战战兢兢,刘疆却是躺在床榻上,连眉头都没蹙过一下,他寻常时候都是威仪过甚,让人不敢直视,可是昏迷时周身却萦绕着一股和睦的氛围,安稳异常,像一只午后倒在阳光下打盹的大狗狗。

        刘疆在昏迷期间做了一个梦,梦从官道上碰见那个胆大妄为想要讹钱的女人伊始,到他从溪流的竹筏上一脸无措的醒过来。

        梦里他做尽丢人的事情,自甘为儿,也认同自己是她看门狗的身份,天天被那个女人欺负,最过分的是他居然还觉得被欺负甚好,她让他往东,他根本不敢往西,她叫他笑一下,他便要笑十下换她一笑。

        白日最高兴的事情是跟在那个女人屁股后面乱晃,夜里最担心的事情是不知道过完今日后会不会被她赶走,所有的情绪都是因为那个女人的一颦一蹙、一字一句而起伏。

        偶尔夜半三更时,他的脑袋会疼得他辗转难眠,许多片段涌进他的脑袋,他早就知道了,其实他叫刘疆,不叫姜阿傻。

        但他想起来的事并不多,只记起自己生母病陨,生父不喜,但他有显赫战功,三品官职,得民爱戴,帝王肯定,也算是出人头地了。

        可是他偏偏记得分封的府邸里面又冷又空,只有一只学人讲话的鹦鹉,再无它物。

        不像这个女人家里窄小,几步就走完了,因此他总能感觉到家里温暖的人气,哪怕是她和她的母亲躲在炊房里说他坏话,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