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太阳升起,三人一道在饭桌上用了早膳,很快便到了启程的时候。
姜芝芝把姜芍药拉到一隅,把包袱搭在她肩上,还拜托了她一件事,“芍药,你到京城以后,帮我找一下姜堰,看看他到底是死在塞北了,还是领了功勋抛弃我们母女在京城另娶过好日子去了。”
“知道啦。”姜芍药应下后,姜芝芝又一路从武岩村送两人去了桃花县。
母女分别不过一刻,姜芍药忍不住掉眼泪,忽然就扭头追回已经走出一段路程的姜芝芝,大喊道,“娘,我爱你!”
牛壮壮怕姜芍药反悔,小心翼翼地全程如石墩伫在一旁不敢说话,等姜芍药和姜芝芝相互安慰、忏悔自己对对方太抠门、嘱咐完,真正的分别后,才适时给姜芍药递上自己的帕巾,提议走水路上京,耗时较短,奈何姜芍药已经对大海有阴影了,坚决抵触,宁愿一路乘马车颠簸过去,两人最后选择搭载镖局的车队一道进京,耗时三月,在路上度过了后半个秋日和大半个冬日,抵达京城是深冬时节。
雪花从湛蓝的天幕上淅淅沥沥落下,天子脚下,城墙威仪高耸,街道宽阔敞亮,居然还是是铺列了岩砖的,车马来往,人们衣着华贵鲜艳,全然不似云山镇,便是连扬州也远不及京城繁华。
牛壮壮与镖局打了声招呼,让车队经过南镇抚史衙门时勒停车马,他收拾好行囊跳下马车,衙门两旁身着飞鱼服的小旗见到他,上前寒暄了几句,然后又立直身子,继续在衙门两旁站岗。
姜芍药双脚落地时,对于远赴京城做女力士一事终于有了实感,京城蕃昌却也陌生,难免叫她心中生出几分忐忑。
牛壮壮带着姜芍药一路穿过前三进院子,到第四进院子处,熟门熟路将她引进周培川常呆的书房。
木门吱吖敞开,周培川正与韦副千户盘坐在软榻上下棋,听见响声,他抬眸就瞧见姜芍药,没有流露出诧异,而是自来熟道,“姜姑娘,你穿得未免太过单薄,京城入冬后天寒地冻的,你可别得了伤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