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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村长想了下,语气更是愤怒了,“这贼还把乌鸡的嘴捂住了,我竟是连一声鸡叫都没听着。”他认定是有贼偷走了乌鸡。
姜芍药看了姜村长一眼,心里已经有数,这只乌鸡应当不是被贼偷走的,因为姜村长是武岩村最富庶的人家,他们家里比乌鸡值钱的东西多了去了,若是真有那么一个富有经验,行动敏捷,还会细心捂住鸡嘴的贼光顾了姜村家,他显然不该只偷走一只乌鸡。
那样乌鸡只可能是自己跑走的。
姜村长家一直都有养鸡,经验丰富,这篱笆墙修筑已久,里面的鸡应当不能从篱笆墙跳出来的,那便是从土墙处跑出去的。
姜芍药看着爬满藤蔓的土墙,跨进篱笆墙里拨开那些绿叶查找了一番,果然发现了一个年久失修的破洞,有她两个巴掌大,足够一只乌鸡钻出去。
将此事告知姜村长后,姜芍药又绕到他家后面,沿着一路鸡屎,最终揪住那只躲在灌木丛后睡觉的乌鸡两边翅膀,把乌鸡还给姜村长。
姜村长想要挽留姜芍药在他家用膳,“芍药,你真是太聪明了,居然连自己跑丢的乌鸡都能抓回来,有你做云山镇的捕快,大家都很安心!”
因为姜芍药还要继续巡逻,客套的回应了姜村长几句,便牵着旺财出了他家。
走出武岩村不远,姜芍药忽然就叹了口气,真是简单的案子,她俯身摸摸旺财脑袋,这日子真是淡的比水还无味。
当日申时,太阳猛烈,姜芍药见镇上无事,便躲在山间溪谷的树荫下遮阴钓鱼。
远远的,娇娇婶步履慌张的找来,“芍药,芍药,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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