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张嘴还真是老母猪上树，一套又一套。”

        “还有这柳叶刀，原本是提在右手里的吗？“

        “你这张嘴才一套又一套，我就喜欢用右手提柳叶刀，你管不着！”姜芍药挣了挣手，没有挣脱，男人还更用力地攥住了她。

        刘疆好像就跟她较上劲了，就不让她躲，一双眼眸盯着她脸，“还想躲？”

        姜芍药脸上愈发滚烫，她不躲了，反正也躲不过他。

        察觉到她不挣脱他了，刘疆也轻轻放缓了力气，结果不远处敲锣鼓的更夫迎面走过南镇抚史衙门，刘疆掌心一空，那个小姑娘又把手收回去了。

        刘疆瞥她一眼，倒没再说她什么，只是问，“芍药，你知道女力士的职责是什么吗？”

        姜芍药愣了一下，不知他为何突然问她这样一个问题，她想了想答道，“牛壮壮在云山镇时同我说过，女力士归属锦衣卫，主要负责保护宫里娘娘和京中公主的出行起居、以及协同衙门处理一些有关女人的案件，是朝廷记录在户部正儿八经的武职。”

        听她又提起牛壮壮的名字，刘疆低呵一声，“那你以后不必记住牛壮壮说的话，记住我刘疆说过的话就行。

        他这话只说对了一半。女力士明面上的职责是保护宫中女人和京中公主的出行起居，但实际上，女力士也是在看管她们。这些女人每一个都不只是按照品阶领月俸的妃子那么简单，她们是家族放在皇宫里的云子，代表的是家族的荣耀、权力和桎梏，她们的一举一动都可能对朝局产生影响，包括对帝王造成伤害，因此陛下需要锦衣卫协助监理，抑制这些权力的勾心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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