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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正是饭点,沿街的酒楼都排有长队,刘疆带姜芍药去了一家巷子里的老食楼,侍者见他,二话不说带他去了二楼尽头的雅间,里面熏炉燃着暖烟,布局宽敞清雅,只坐两人略显空落。
刘疆替姜芍药拉开木椅,同侍者点好菜后,没让他留在一旁伺候,屏退了他。
侍者头一回见刘疆带女人来,眼观鼻鼻观心,没敢多看也没敢多问,离开雅间时还贴心地要替两人将木门合上。
刘疆却出声道,“你不用关门,敞着就行。”
侍者离开后,刘疆自行提起茶壶,往各自面前摆放的白瓷杯里添足茶水,徐徐品了一口后,放下白瓷杯问她,“你近来可是有心事?我瞧你好像没睡好,眼皮都是拉耸着的。”
姜芍药揉了揉眼睛,又用指拽了拽自己眼皮,歪过脑袋看刘疆,问,“我的眼皮拉耸的很明显吗?”
刘疆轻点下颌。
姜芍药叹了口气,顿时苦恼道,“我最近确实有一件心事。”
“先强调一下,我可不是背地里向你告状,我只是想不明白。”姜芍药怕刘疆误会,严谨地补充道。
刘疆应了一声,安静听她讲这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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