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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件棉袄,连王锦瑟都嘲笑过是六岁女娃娃穿的衣裳,姜芍药越看也越像,因此宁愿夜里巡逻时挨冻也没穿过几次。
比起后宫妃子的锦衣华服,她这几套衣裳,着实是拿不出手。
寝间外天色渐暗,姜芍药索性就是身着飞鱼服赴约了,走到半道,她忽然拍自己脑门道:不对啊,我见刘疆前为什么要打扮呢?
姜芍药陷入思考,尚未想明白,不远处进院里有一扇雅间的门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推开了,刘疆踩着缎靴走出来,朝她招了下手道,“从天亮等到天黑,还没把你等过来,你说你怎么这么能磨蹭?快点过来吃团圆饭了。”
姜芍药立马小跑过去,同时嘴上不服气道,“你这个人说话好取巧,我回到南镇抚史衙门时就已经是日暮近傍晚了,因此你从天亮等到天黑也没等我多久。”
刘疆同时上前几步,捞过她的手捏了捏,觉得那只手有点凉,又用掌心给她包裹起来,“成,好容易放假休沐,以和为贵,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姜芍药惯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的人,她哼了一声道,“你我之间可不止是放假休沐期间,而是全年的每一天都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是不是还想说你是我亲爹?”就像她在云山镇山间溪谷里捡到姜阿傻时说的第一句话那样。
“我本来就是。”姜芍药理直气壮。
刘疆垂眸,瞥她一眼,忽而揪了一下她脸,“你就窝里横吧。”
姜芍药面色蓦地一红,捂了捂自己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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