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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五指没进墨发里,好像陷进了一片春风拂过的青草地,搅的茵茵浅草拂来拂去。
月色撩人,酒劲熏人,枝梢乱颤。
期间刘疆动手摸了她几道,眉头蹙起来问,“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只穿了一身飞鱼服,我托人给你送的棉袄呢?”
姜芍药眼睛里迷茫一瞬,想了一会儿才答道,“我没有穿那些棉袄,因为锦瑟姐笑话我说那些棉袄的款式像她家里姥姥给孙女穿的。我已经是大人了,不想被看作孩子,所以就没有穿了。”
刘疆的确是叫负责打理他府邸的婆子帮忙送的棉袄,若是她不喜欢,只能他之后得了空再亲自带她去挑选喜欢的款式了。
到底是被她亲的有些情难自已,刘疆拨了拨她鬓角的碎发,俯身盯着她眼睛,低声问,“还清醒吗?”
姜芍药点了点头。
刘疆的手指擦了擦她嘴角,上面好似粘了莹亮的月光,“那你今晚愿意跟我睡一处儿吗?”
姜芍药睫毛颤了颤,还是点头。
刘疆揉揉她脑袋,索性是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那你明天醒来后可别说我乘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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