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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一辈子都别想了,铮铮铁骨姜芍药永不为奴!”姜芍药瞪他一眼,随后用手拨了拨鬓角的碎发,遮住她被阳光晒红的耳朵,以免被刘疆发现。
被刘疆这一逗,姜芍药到底是舒缓了去户部查验父亲生死的紧张,一路没再多想。
户部坐落在玄武门北不到一里处,离太和殿很近,是一座三层莲花楼,距离刘疆和姜芍药用膳的码头酒楼有十几里远,两人走了半个时辰视线里才出现那座莲花楼。
看守的士兵认得刘疆,老远瞧见他那一身蟒服就火急火燎地跑去通报上官,之后便有好些已经回来办公的官员出来迎接刘疆。
其中就包括一袭紫色朝服的户部权尚书权贤,他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刘大人不知是有何事造访?”
刘疆轻推了姜芍药一把,道,“带我手底下的女力士过来找一个人。”
权贤闻言,明显松了口气,立马让手下带姜芍药去查人了。
姜芍药离开后,刘疆又幽幽道,“权尚书,还没到松懈的时候,有官员几日前交了一封检举你天元二十四年吞税造假的奏折,缺口之大,叹为观止,从莲花楼里搜出来的帐簿便是放在狗面前,给他一碟湿墨让它踩纸上都比您编纂的要真一些,过几日上朝时,我会亲自奏谏此事,这几日你可得好好想想应对之策了,毕竟吞税可是大事儿,你要是真干了这事,头上这顶双翅黑纱帽可就得摘下来了。”
权贤陪笑道,“我当然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倒是那个检举我的官员不把心思用在正途上,只想着走偏门邪道升官,总会阴沟里翻船的。”
刘疆朝他点点下颌,没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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