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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有两个丫鬟提着大包小包的包袱进来,其中一个拿出一副煎药去后院找炉子和水熬煮。
江霜意一手抚着肚子,一手按着眉心,眉梢仍是不舒服地拧着,朝姜芍药道,“太医诊断出我胎象不稳,给我开了煎药服用,你能帮我去后院看着丫鬟熬煮煎药吗,我怕有人在药汁里做手脚,给我端回来下了毒的东西。”
姜芍药有些犹豫,她尤记得王锦瑟敲打过女力士,绝不可以擅自离开监护的妃子,全程要保证监护的妃子在自己视线里。
江霜意似是知道姜芍药的担心,她指指一旁伫着的周舟道,“你走之后不是还剩一个女力士监护我吗?”
姜芍药觉得江霜意此话在理,她有些担心地叮嘱周舟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要让霜意娘娘离开你的视线。”
周舟不耐烦地啧了一下,“我和你是平级,你又不是我上官,不用你来指挥我做事。”
姜芍药顿时抿了抿唇畔,心有不快,前头有侍女在催促,她只得先帮江霜意去后院看煎药了。
后院明亮,四面有初春冒芽的竹子,墙角站着几个负责把守的锦衣卫,那个帮江霜意煎药的侍女就蹲在地上用蒲扇扇着升起不久的柴火,就在侍女旁随意盘腿坐下了,她问,“你们霜意娘娘这般谨慎小心,莫非是因为煎药之前被人换过?”
那丫鬟拆开包裹煎药的油纸,将里面的中药倒进炉子,再盖上瓷盖子,她原本不该回答姜芍药,只是人人都有八卦之心,她安静的呆了一会儿后,又忍不住答道,“姜力士你这就有所不知了,活在后宫不仅是煎药容易被人下毒,便是连各项吃穿用度也容易被人做手脚,像是去年夏时,月妃有喜后为了安胎,久居寝宫不出,结果寝宫的熏炉里被人掺了麝香,最后不仅胎儿滑掉了,她的身体还落下了毛病,之后再也不能生养了。索性是月妃娘娘膝下早已有一儿一女,不然她在这深宫中当真就再难以立足了。
经过此事后,月妃也性情大变,不再热衷华服打扮,开始抄送起了佛经,整日过得清汤寡水的。这可不讨陛下喜欢,因此陛下已经一年没去过她寝宫了。”
怪不得方才江霜意进雅间后第一时间让侍女把熏香撤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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