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芍药前襟起伏一下，深深地看了眼周舟，压低声音道，“我会把此事如实禀告给锦瑟姐，让她来定夺你究竟有没有做错。”

        周舟不耐地啧了一声，讥讽姜芍药道，“你这个人心思真是深沉啊，自己在淑妃面前就说些谗言讨好她，表面不争不抢，闷声不响地把武功提了上去，又成日绑着个沙袋在锦瑟姐面前做样子，让她欣赏你，还和周大人交好，说你左右逢源也不为过了。”

        姜芍药沉默片刻后，说，“周舟，有件事你并没有说错，就是我闷声不响地把武功提了上去，我现在打得过你了，按照锦衣卫的规矩，咱俩要是起了冲突，得到擂台上解决问题，你气急败坏，无非是因为你不占理，如今你讲理和武斗都讨不了好，那就得乖乖听我的。”

        “你！”周舟一把攥起姜芍药衣襟。

        姜芍药也不甘示弱，一把将她手挥开道，“你想找我打架，我一定奉陪。但也请你不要在女力士执行监护任务时耍这种脾气，最后连累锦瑟姐和一众女力士被责罚。”

        她说完，不再看周舟，转身去敲雅间房门。

        里面的侍女很快便出来开门了。

        雅间里，姜芍药瞧见江霜意并未歇下，而是倚在美人塌上翻阅《周朝兵器录》，指尖还夹着一支小细毛笔，似是在圈写什么，昂贵又繁复的衣摆垂在塌边，一旁的丫鬟正跪在地上给她捏腿，还有一个侍女则立在她身后。

        美人塌后方是一长面琉璃窗，阳光透进来，映得江霜意美如画。

        侍女端来煎药给江霜意喝，江霜意取下发簪里藏着的一根银针，探进药汁里确定无毒后，方才服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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