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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芍药赶忙把姜驷拉至自己身后护着,“磊叔,您冷静一下,阿驷干什么事儿了把您气成这样?咱们把事捋捋顺了,好解决不是?”
姜芍药不问则已,一问姜磊就暴跳如雷,抄起木棍要揍姜驷,“臭崽子,老子和你三个哥哥姐姐拼了命挣钱供你去桃花县的绣坊学刺绣,你竟然敢不去……不去是吧,我打断你的腿看你今后还敢不敢偷懒了!”
木棍劈开凉夜落下之际,姜芍药大吼一声,“磊叔,姜驷是您女儿,把她腿打断了您就高兴了是吗!”
姜磊被姜芍药一吼,找回三分理智,手中木棍停在半空,他喘着粗气,操劳半辈子的人红着眼,脸上亦是写着迷茫,“把她腿打断了我当然不高兴,可是她是我们全家的希望,我们勒紧裤腰带,辛辛苦苦供她学刺绣,就是为了她以后能去扬州的大绣坊工作,带我们家一起迁居,她怎么能不认真学刺绣,反而偷懒呢……
芍药,要不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才能让她好好学刺绣,好吗?”
一个偏远乡镇的农户,齐全家之力才凑出高昂的学费,供小女儿去绣坊,小女儿却不领情,躲在姜芍药身后道,“我都说了我不想学刺绣,你大可以让姐姐去绣坊啊,我以后去桃花县做帮工,或是留下云山镇种地就好了啊,家里不是有半亩地能种红薯吗!”
姜芍药一听,鬓角突突地跳,打孩子的确不对,但这姜驷说的话着实让姜磊窝火,她一时间也想不出调解的方法,倒是姜磊自己先泄了火,“罢了,今日太累了,我明日再找你算账。”
姜芍药看着姜磊转身时塌下的后背,忽然就明白了,姜磊是怕姜驷真的不学刺绣了,无论是去桃花县做帮工,还是留在云山镇种地,都只是在重复这里人的人生,唯有走出大山,去到扬州,甚至是京城,才能真正走出云山镇。
姜芍药抿了抿嘴,拉过姜驷的胳膊,与她面对面,语重心长道,“阿驷啊,今日傍晚时分,云山镇外的官道上发生了一场山石灾害,你爹被山石砸到山坡下,又丢了一车红薯,他嘴上不提,心中肯定很难受,脾气急躁了些,你今日就不要跟他置气了。
如果你真的不想学刺绣,就好好同磊叔谈,但是不要吵架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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