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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从盛气凌人的狗官到委屈睡柴房的大狗狗。 (2 / 11)_

        那人眼眸描摹着姜芍药的容颜,胸膛起伏一下,似乎有些不情不愿,却仍旧说服自己一字字认真道,“因为,你是我爹。

        我们本是一家人,你不应遗弃我,我尚未弱冠,依照律法,你需要养育我,作为回报,将来我也会孝敬你。”

        “……”他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是尚未弱冠的小少年啊?他受伤以后到底对自己的认知出现了什么问题啊?

        姜芍药猛地撒开蹄子往武岩村跑,风里是山谷回音,“我说我是你爹,你就真把我当你爹了?那我还是你祖宗的亲娘的十八姨的姑奶奶呢!”

        “哦,原来是姑奶奶。”这个答案显然让他更信服,他就说她看上去是个女人嘛。

        “……”姜芍药跑得更卖力了。

        她到底是没经验,自己跑得气喘吁吁,还把人“成功”引到了自家门口,索性是她快他一步迈进家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合紧柴扉门,哐当落下插销,把那人堵在了柴扉门外。

        姜芍药透过柴扉门缝,隐约瞧见外面人顿住错愕的眼脸,她得意道,“不好意思了,你棋差一招,进不了我家门了。我告诉你,别缠着我,该上哪儿上哪儿去!”

        话音落下,柴扉门外不再有任何动静回应姜芍药。

        姜芍药回自己屋里呆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跑去前院柴扉门前,猫腰探眼往外瞧。

        那人高大板正的身躯立于家门口处,笔挺如松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罚站,他没有走,没有哭闹,只是静静伫立在柴扉门外,浑身湿淋淋,水珠滴答滴答落在土地上,画出了一道深色痕迹的圈,他就呆在这个小圈里,哪儿也不去,他还小声地说了句,“你的行为已经触及遗弃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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